- ·上一篇文章:《大宝法王传奇》
- ·下一篇文章:佛教手机图片下载(一)
破除萧平实邪说论
破除邪说论
索达吉堪布
顶礼无等本师释迦牟尼佛!
纵览当今世界,有很多人并不信仰宗教,而信仰宗教的教徒则可按常规分为
佛教徒、基督教徒与伊斯兰教徒这三大部分。作为佛教徒,我们都知道释迦牟尼
佛开创的佛法,若按所信奉教义及流传地区的不同可基本分成藏传、南传、北传
三大系统,无论哪一种体系,也无论哪一种传承,作为佛法的有机组成部分,它
们全都是佛陀亲传的妙法甘露,也全都有确切的历史考证。所有教派自古以来都
有代代相袭的大成就者,一切法门亦无不是秉承世尊教义的通往最终解脱的清净
通途。若能一以贯之、融通并包,则万千法门自可汇成佛法的整体义海,任何修
行人也都能从中汲取到自己所需的甘霖法意。
不过让人倍感诧异的却是,不信仰佛教的人或者信奉外道的人士对佛法反而
不怎么攻击,恰恰是佛门内部的一些自立山头之人动辄就以佛教的权威面孔自居,
时不时就要从自宗的立场、观点、利益出发,对别的教派、别的宗门大加贬斥。
要么评论别宗为魔说,要么认定他派是邪道,似乎只有自宗才是唯一正确地抉择
了佛陀密意的究竟宗乘。比如有些净土宗人斥责禅宗、华严宗为痴人妄说;更有
相当多的汉地佛教徒因理解不了密宗的见解与行为从而对藏传佛教频频发难……
在这一点上,藏传佛教的信徒倒是表现得相当宽容、大度、冷静,他们几乎从不
随意讥评、诽谤任何宗派,不管是小乘还是大乘显宗,都能得到他们同样的理解
和尊重。反观别的地区,情况就大不容人乐观了。
本来不同教派之间的辩论甚至争论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要大家都本着求
真、求实、答疑解惑、共析难点的真诚态度,任何佛法上的问题都是可以拿出来
进行讨论的。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以台湾萧平实为代表的一股随意痛斥别宗别
派的逆流,却令人深深感到佛法的正常研讨正被人肆意歪曲、妄加利用。
一九四四年出生于台湾中部小镇农家、世代务农的萧平实,最近几年似乎特
别活跃,一直纵横驰骋在佛教“论争”的第一线。他不仅将攻击的矛头对准汉传
佛教的诸多高僧大德,同时也将藏传佛教许多卓有建树的大成就者、祖师大德列
入自己欲行剿灭的黑名单上。几年来,我陆陆续续见到过一些他公开批驳汉藏大
德的文章著作,看过后最强烈的感觉便是痛心、遗憾:为佛教徒以如是的恶言谩
骂诋毁古往今来的大德以及佛法善说而痛心不已;又为这种不加分析的论调竟吸
引了一批后继者、追随者而深感遗憾。不过我却一直未对他的种种说法做出反应,
因我的确是以清净心在观这件事、在观这个人。保持沉默的另外两点原因是:一,
萧平实的文章中涉及到了很多印、藏、汉大德,我原来想的是——这些被牵扯到
的人以及他们的传承弟子会站出来澄清一些基本事实,而且他们当中精通显密经
论的也大有人在,故我自己也就不用越俎代庖了。二,萧平实的所有问难、谴责
其实来的都很简单,他既无教证也无理证,常常都是断章取义般地摘抄下被批对
象的零星文字,接着就施展恶语相向的伎俩无端责骂,在这一过程中同时也亮出
自己所谓惊世骇俗的观点,全部过程仅此而已。因而我始终觉得若与这样的人认
真辩上一辩,恐怕是会贻笑大方的,所以也就不想再浪费笔墨。
但不曾想萧平实这人倒越写越欢畅,他对密法的攻击也越来越起劲,看来是
到了该说一说的地步了。不过我又有点担心,因他若懂藏传佛教的话,那我们倒
是可以面对面地坐在一起好好辩论一番,这原本就是藏传佛教不共的特点之一。
通过立宗、因及比喻的三相推理,是是非非自可变得一清二楚;不过照萧平实的
文章来看,此人恐怕对密法以及因明一无所知,除去胡说与漫骂外,从不曾展开
过任何有理有据的论证,在这种情况下要展开辩论就显得非常困难。
并且截至目前为止,好像还不曾听说有人驳斥过萧平实的观点、文章。我想
人们不反驳的理由可能是认为他所言所写皆为胡言乱语,根本就不值一驳,故而
大家也就任其继续折腾下去。但我在经过几年多的观察后终于决定:不管人们怎
么看待萧平实的言论,认为其不值正眼看待也罢,又或者觉得公开驳斥他有失身
份也罢,我本人一定要在这件事情上负起我应尽的责任。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对
一个智者而言,他当然不会人云亦云,见风使舵,随随便便就跟着一种歪理邪说
跑;但对智慧尚未成熟之凡夫或者初入佛门之士来说,打着佛教旗号的很多反佛
教的主张很有可能会俘虏住他们飘摇不定的心。如果真的受了邪知邪见的影响,
这些人的心相续就此就会被毁坏掉。若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就太令人痛心了。
想到这里,我才不揣冒昧,决心提笔捍卫正信佛教的尊严。同时也是为了向
读者描述一下我所了解到的有关佛法,特别是藏密的清净面貌,以期重正视听,
廓清缠绕在很多人心头的对密法的偏见迷雾。我们藏族有句谚语:对好人不加奖
励会令人失望;对坏人不加制止会令他的恶行更加蔓延。所以对一切显现上不如
理如法的行为,我们都有权力制止它们的日益泛滥。更何况佛陀也开许并支持对
一切谤法者的邪说进行遮止,此点在《宝顶经》中表现得非常明显、清楚:“凡
谤法者、破戒者,我开许待彼等如仆人,应当制伏。若非尔,我未开许。”
至于说到某些人如此行事会不会另有密意,作为一个普通人,我实在是看不
出来这样大规模诽谤密法到底都有哪些密意可言。再三思索之后,我还是认定批
驳萧平实应有一定的意义与价值。在回答他对佛法、对藏密的责难时,我象征性
地引用了一些他自己有代表性的话语;至于别的邪见歪说,读者当以同理破之。
鉴于此人的著作处处表露出他不懂因明及辩论规范甚至不解世间逻辑等特点,故
我也只能多加利用世俗的一些辩答方式展开对他的破斥,这是需要特别予以说明
的一点。希望本书能帮助有缘者舍弃邪分别念,曾经迷茫过的人们最终又都能回
到佛法的正途上来。
作为佛教徒,我们理应心平气和地以世尊的教言为判断标准而互相探讨一些
佛法疑点、难点,否则,不关佛法真实本义的漫天叫骂只会让人深觉骂者的不可
理喻与无理取闹,这样做的结果对自他都不会带来些许利益。
我们只应该随顺真理,而真理则在平实之处时刻显发恒久的光芒;天空中总
会突然冒出一些乌云,但它们的出现正好让人们更加体会到乾坤之朗朗、日月之
明丽。
下面即对他的少数话语、个别论点略作分析、批判,有缘者当自行深入下去,
并做出最后的公正评判。
萧平实说:我们的《楞伽经详解》,自古以来没有人这样讲,藏经里面有好
多祖师注解楞伽经,但是我不去看它,因为我发现他们所讲的都不是我要的,而
且他们根本不知道佛讲的是什么道理,解释错了。
答:萧平实先生说他讲解《楞伽经》的思路、方法堪称前无古人,这一点我
绝对相信。从实际情况来看,古往今来的高僧大德在解释佛经、撰著论典时都会
发挥各自的理解与认识水平;而佛陀在讲法时也往往有直接、间接说法的区别,
并因此而使佛经充满了密意及隐藏意。故而佛经的内涵才非常深奥,也才能引得
那么多人试图从不同角度去对佛经作一番崭新而又不背离佛陀原意的再读解。所
以,我自然会对先生的另辟蹊径之举深表随喜,如果他真的是在认真读解《楞伽
经》的话。但在看过这本《楞伽经详解》之后,巨大的失落感却让我不得不对萧
先生的胆识与学识之间的距离表示怀疑。也许是我水平有限,也许是我个人的偏
见,不过在此书中,别说前无古人之见解难以寻觅,我倒是觉得他连佛陀的本意
都未能理解。充斥全书的是随处可见的谤法之语,别的暂且不论,单单看上引的
短短几句话,从中就已暴露出太多的佛法常识性漏洞,这让人如何能再相信萧先
生批驳别人的能力与价值。
首先要纠正萧先生的一个错误概念,即他在藏经中根本就不可能找到藏地祖
师对《楞伽经》的注解。如果在藏经中连先生要批斗的对象都找不来的话,或者
说它们根本就不存在于藏经中,那么我们倒要问先生一句:你又是从哪里得知藏
地祖师对《楞伽经》的看法?答案只可能有两个:要么是道听途说;要么就是你
本人凭空捏造了。
对藏传佛教稍有基础的人都知道:藏文的大藏经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甘珠
尔》,也叫《佛说部》,是由译成藏文的佛说三藏四续经典汇编而成的一部丛书,
全书共有104函或108函。而《丹珠尔》才叫做《注疏部》,顾名思义也就是由已
经译成藏文的各种学科和注释显密佛教的著作汇编而成的一部丛书,全书约有
218函左右。有一点是必须要加以澄清的,即藏地祖师如果对《楞伽经》作过注
解的话,这些注解也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丹珠尔》里。因《注疏部》中收录的皆
为翻成藏文的印度诸大德所造的各种论典,藏族人自己造的论疏永远也不可能出
现在藏经或《丹珠尔》里。说藏经中有祖师对《楞伽经》的注解,这就如整天数
落石女的儿子一样毫无意义。
我们这样说并非是对萧平实先生本人进行人身攻击,只是为了揭示出一个基
本事实。若有人真信了他的话并进而对藏地祖师大加贬斥,由此不明真相而造下
恶业那才真叫冤枉呢。
还有一点也要请问先生:你到底懂不懂藏文?如果不懂,那怎么看藏地祖师
对《楞伽经》的注解?恐怕即就是想看也不可能如愿以偿。如果懂藏文,那你看
的到底是哪一位祖师的注解?他在哪一点上错解了佛意?你依靠哪些教证、理证
推导出他的错误?他的哪一句话背离了佛法?笼统地说一个人这错那错说服不了
任何人,请拿出具体的证据!
另外,萧先生自己说自己不去看藏经里面祖师对《楞伽经》的注解,既如此,
那又是如何发现“他们所讲的都不是我要的,而且他们根本不知道佛讲的是什么
道理,解释错了。”你是凭什么发现的?既不看也不读,那么除了听别人讲解以
外,剩下的就只能是凭借神通了。
我倒是很佩服先生的勇气,只是我不知道后人在看到他写的这段文字时,如
果因了它的误导而对佛法,尤其是密法产生出极大的偏见,那时谁又来为他们的
利益负责?
最后,我想把有关藏文《楞伽经》的大致情况向读者朋友们作一交代,真诚
欢迎大家在因缘成熟时能深入藏经、深入藏文佛典、深入整个藏传佛教,真正对
密法来一番亲身体证,孰是孰非到时自可见出端倪。
藏地流通的《楞伽经》均转译自汉文。一名《入楞伽经》,北魏时代菩提流
支译成汉语,共九卷二十八品,后由郭法成(藏族译师)译成藏文;一名《楞伽
阿跋多罗宝经》,刘宋时代求那跋陀罗由梵文译成汉文,名《一切佛语心品》,
共八卷,后由郭法成译成藏文,并将汉族轨范师万希(音译)之注释亦译为藏文。
汉文本中求那跋陀罗翻译的《楞伽经》又称《四卷楞伽》,因共有四卷的缘故;
菩提流支译的则称为《入楞伽经》,共有十卷。它们的不同并非天壤之别,其实
质依然一体相通。
萧平实说:台湾号称有八九百万佛教徒,其中有几个证得真如总相智?不会
超过一百五十人。而这一百五十人统统是在我们会里悟出来的;到目前为止,会
外只有一位居士是读了《悟前与悟后》悟的,……只有这么一位,其他就没有了。
答:八九百万佛教徒中只有不到一百五十位证得所谓的“真如总相智”,这
一结论到底是通过何种途径得来的?如果说是先生自己一一调查取证、亲自验明
的话,则恐怕会与现量直接相违:因他本人从未搞过如此大规模的“佛法修证程
度普查”;而且此人平日里接触的怕都是自己会下的弟子,以他一会儿说这个是
邪教、一会儿又说那个是外道的行为举止来判断,他不大可能经常与那些被自己
痛斥的人物互相往来。这样看来,他得出这一结论的唯一途径便是依靠自己的神 通。不过早在释迦牟尼佛在世时,世尊就未曾开许过以神通来抉择别人是否开悟
这一做法;而且据说萧先生本人平时一直在大张旗鼓地痛骂密宗,而密法惹怒他
的很重要的一点原因便是——他自认为密法祖师整天都在乱用神通。既如此,那
我们当然有充足的理由相信他是一个不乱用神通的人,否则岂不是有些自相矛盾?
别人也会认为他是一个坚持双重标准的人。
那么这一结论到底是从何得来的呢?一个不赞同别人使用神通、同时又未做
过大范围调查的人,却敢一下子就否定八九百万人的修行成果,我们不禁要问了:
如果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确切证据,这算不算是一个大妄语?这种行为算不算是
一种大诽谤?
萧先生在他的很多著作上都署名曰“平实居士”,既是居士,那么想来居士
五戒应该是被其持守的吧。至于他在许多自撰的书上还署名叫“菩萨戒弟子某
某”,我们暂且不论,单看五戒中“不妄语”这一条就已经令人替他大捏一把汗
了。不妄语就得说诚实语,但你所谓的实话的依据又在哪里呢?如此看来,此人
实在是自己把自己摒除出居士之列。真正要想印证别人的开悟与否,必须自己首
先开悟,而且自己必得先经过另一位开悟者的印证才可。现在你说八九百万人皆
未证悟,言下之意即是自己早已开悟,要不然也当不了别人的裁判。那么还是那
句话:证据何在?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则人人都可自称开悟,人人都可为别人
印证,佛法的严肃性还能得到保证吗?
我知道汉族有句俚语,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不敢说这句话就是萧
先生本人的写照,但上述绝对性的结论确实存在着任何一个智者都会感到怀疑的
漏洞。最大的怀疑即在于:谁赋予了萧平实先生任意评判别人的权利与能力?
宗门相传:威音王前,无师自通尚可;威音王后,无师自通则名天然外道。
而萧先生给人的感觉似乎就是无师自通的,因他自己说过:“现在佛教界自从广
钦老和尚过世以后,所有的法师、居士不是落在常见就是落在断见,你找不到真
正的佛法。”既然所有的法师、居士都堕断常两边,那么恐怕也无人能当其师了,
则萧先生应属于无师自通者之流了。但宗门早就把这种人称之为天然外道,一个
天然外道居然还要对八九百万人妄下评语,并以开悟者自居,这无论如何都与大
妄语脱不开干系。当年永嘉大师虽于天台教下开悟,但玄朗禅师却对其言:“无
师自悟,乃天然外道。今曹溪祖在,应求印证。”于是大师就往六祖处去求取印
证并终获六祖认可,从此留下了“一宿觉”的千古美谈。再看萧先生的言行:除
了对千余年前的二祖慧可、五祖弘忍,以及近代已过世的虚云老和尚、广钦老和
尚等极个别人表示认可外,剩下的人只要不在其会中,就全都被他一棍子打死。
如此卓然独立的大居士确实非常罕有,因而指认他无师自通当不为过。不过,既
然祖师都已对此类人下过定义,我们也就不必在他的资格问题上再废笔墨。
不仅一下子就将几百万台湾信徒全部批倒,他还将印证的范围伸向了离自己
远隔千山万水的藏地大德身上。他曾经说过:古今藏密四大法王及一切仁波切、
活佛等均未见性,皆堕断常二边。又云密宗“未悟言悟,未证佛果而说已成佛
(最常见的方式是互捧:我说你已成佛,我不说我已成佛;你来说我已成佛,你
不说自己已成佛),这在《菩萨璎珞本业经》中,说这种行为就是大妄语业,犯
十重戒,不可悔,舍寿后必下地狱;……所以第二世的顶果钦哲绝对不是第一世
顶果钦哲本人,只是另外找一个人来顶替而已。他们大妄语,犯了严重的律仪戒,
怎么可能再受生于人间呢?……密宗这些人用外道法来代替佛法,破坏佛法,又
这样大妄语骗人,怎么可能逃得过因果的报应?”
(见《甘露法雨》第74页。)
表面看来,这番话的确慷慨激昂、针砭大胆,但细心的读者不难发现,在这
一大堆极尽批判之能事的文字里,没有一个观点、罪状有充足的可以端上台面来向、转变?刚刚还在说以后再也不敢轻易诽谤了,结果掉转头来又开始四处攻击。
我们知道释迦牟尼佛曾亲口说过,对普通人的言行举止及心相续都不可轻易揣测,
更不能妄加评议。既如此,谁又让一个佛教徒整日以判定别人是否是大善知识、
真善知识为己任呢?自己已经知道自己由于谤善知识而投生为一只老鼠,这还只
是轻谤一位善知识的果报。如今怎么这么健忘地一下就把成百上千人统统诽谤了
呢?红口白牙在说“若没有证据,绝对不敢再轻易评论任何善知识。”,怎么在
拿不出任何教证理证的情况下就又开始违犯自己的誓言了呢?说到证据,除了教
证理证,难道还有别的证据不成?教证理证以外的所谓神通、判断、印证,很有
可能皆是妄语邪说。
你的证据在哪里?如果无量世前因轻谤而堕落为一只小老鼠的话,那么现在
的“重谤”会不会引人投胎为一只大旁生?若真出现这样的现象,那就太可怕了。
到时互相印证的那些人不知能否自保其身?如自顾不暇,则谁又肯、又能解救这
个大旁生呢?想来先生的年龄也不轻了,该为自己的后世考虑考虑了。
《百业经》中记载了这么一个公案:往昔人天导师、如来正等觉无失心如来
出世时,王宫里有位三藏法师为王宫内外的臣民恭敬供养承侍,衣食药物非常富
足。其后,一位罗汉比丘带领五百个眷属安住于王宫外。此罗汉比丘相貌庄严,
又具圣者之德行,很多人渐渐都对他生起了极大的信心,并开始日渐对其多方供
养承侍。此时,王宫里那位法师则为失去昔日的名闻利养而苦恼不已,他便想损
害罗汉比丘的声誉以图自利。于是他开始在很多人面前对那位比丘做无因诽谤:
“那个法师早已破了根本戒,他行持的不是佛法,是外道,宣讲的全是邪知邪见。
你们千万别依止他,恭敬供养他没有任何实际利益……”听到这些话后,有些人
居然毫无理由地就信以为真,他们从此以后便不再恭敬罗汉比丘了。此比丘当然
知道原因所在,他于是决定离开此地以免那人继续无因诽谤从而造作更多的恶
业。……最终的结局是:诽谤罗汉比丘的法师死后直堕无间地狱,其身长几由旬,
众多狱卒拖出它的舌头铺在燃烧得通红的钢板大地上,并死死钉住,许多农夫驱
牛耕犁。有时火焰炽燃,整个舌头与身体被一团火燃烧殆尽,过了一会儿又复原
如初;又有许多农夫在舌头上耕地,耕牛与农夫的脚在踏下去再抬起来的每一步
中,都有一种兵器会翻出来把舌头割成一块块的碎肉……
不用再描述这可怕的场景了,不相信因果的人无论嘴上说得有多好听,实际
行为当中依然会把因缘果报当成儿戏;相信因果的人自会管好自己的身口意。
释迦牟尼佛曾经说过,未来他会化现成具有法相的善知识利益众生,这些善
知识即与他本人无二无别,完全是他本人的真实化身。可能萧先生也是一位善知
识,这一点我既不敢否认也不敢轻易承认。但有一点则很清楚,即世尊从未授记
过末法时代只会有萧平实一个善知识。那么一下子就把那么多人推向外道、邪师
的领地,这些人当中如果有真正的善知识存世,则这种做法是不是等于公开诽谤
释迦牟尼佛的化身?所以恳请诸位,包括萧先生再三深思《殊胜等持经》中的这
几句话:“善男子,末法之时,我化现为善知识宣说此等持法门。是故善知识乃
汝之本师,乃至菩提果之间当依止且恭敬承侍。”永嘉大师也说过:“粉身碎骨
未足酬,一句了然超百亿。”印光大师则云:“佛法之利益从恭敬心中得。”我
们不恭敬就已经是千错万错,若再诽谤善知识,则个人前途恐怕真就黯淡无光了。
萧先生还说:“会外只有一位居士是读了《悟前与悟后》开悟的。”这句话
同样让人大感疑惑:如果是一位具足法相的善知识,他的著作、言论当然会有殊
胜的加持力;但细心的读者在你的著作中几乎发现不了任何与所评论对象有关的
切实、理解得当、未错解经论原意的教证与理证,这又有些不具善知识的法相。
如此一来,《悟前与悟后》等著作能否作为别人开悟的印证、鉴别乃至加持物,
就是一个让人吃不准的问题。
他又云:“我读了不少古今的文献,这个道理没有人讲过,今天告诉诸位了。
(作者补注:后来于龙树菩萨《十二门论》中找到依据。)”(见《邪见与佛法》
第31页。)又于该书在讲述无想定和睡眠无梦的区别时讲道:“我所读过的中国
祖师文献中,只有玄奘与窥基师徒在《成唯识论》中讲过,可是如今已无人读得
懂,因为没有禅定证量故。”
看了这段论述,不明真相之人可能会以为这个人的学问实在了不得,居然可
以把龙树菩萨、玄奘大师等人拉来给自己当配角,那这个主角该是何等的风光与
了得!其实还是永嘉大师说得一针见血:“但自怀中解垢衣,谁能向外夸精进。”
既然他把大师当成配角,那我们就当这个人是在演戏吧。
《金刚经》云:“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
者,……”如来是这样,每一个欲求佛果之佛子想来也应当把这一境界当成自己
菩提道上、乃至终获佛果之间,必须高悬在心间的一个目标!如果这是一个共识,
那我们就可以说:每一个修行人最好还是管好自己的嘴巴,因在未达到如来境界
之前,我们尚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地实语、如语,那就还是少点妄说空谈为妙。
萧平实说:而彼教授空性法之诸善知识,有亲证空性如来藏者,有未证空性
如来藏者;已证之人得入中道,未证之人不离断常。彼藏密中之应成派中观学者,
悉皆未证空性如来藏;彼等否定有阿赖耶识,破斥如来藏之后,堕于断灭论中;
恐人讥彼为断灭论者,遂执取无妄想之灵知心(意识)以为不生灭心,因此复堕
常见外道法中;密宗月称菩萨之《入中论》、寂天菩萨之《入菩萨行论》,悉皆
如是,皆非真实证空性者,佛子若从彼诸应成派中观师受学者,皆必堕于常见论
之断灭法中而以为证圣,大妄语成,殊可怜悯。
答:在此世界上,如果有人对月称菩萨、寂天菩萨生起悲心,认为此二圣者
皆未证悟了达佛法本义,而自己的见修行果则已远远超越了他们,若真有这样的
大德存世,则我们理应对之表达自己的恭敬。不过坦白地说,这种人即便不是永
无存在之可能,要想应世恐怕也得颇费周章。
众所周知,一个佛教徒要想立身处世,主要应依靠讲、辩、著这三样,除此
以外,当然还应具备一定的戒、定、慧及闻、思、修之基础,否则他也不可能如
理如法地进行讲辩著等活动。这其中,辩论是一种非常重要的遣除怀疑、增上定
解的手段,但恶口谩骂似的“辩论”则毫无疑问不在正常且具有极大功德的真正
辩论之列。愚者自以为是的“指点江山”,其实质与乡野泼妇的跳脚撒泼并无本
质区别,二者根本不可能带来问题的实质性解决。因此,我再次祈请所有欲行辩
论之佛教徒,请务必拿出足够的教证理证来,如此方可以互相沟通,共同提高。
否则,一切的你喊我叫只能让人感到滑稽可笑、愚昧可叹。
我们应该记住一点,即不管我们在造作何业时,自己都应当为自己身、口、
意之全部所行、所言、所思负起一切责任。这一点也正是佛陀所教导我们的:自
己是自己的怙主。正像契经中说的那样:“我自为依怙,更有谁为依,由善调伏
我,智者得升天。”因此,如果管不好自己的身口意,任意妄为,肆意胡说,那
么别说升天无望,直堕恶趣时,倒有可能快如闪电呢。那时是应该对别人生悲心
呢,还是好好可怜可怜自己?故经中又云:“应善调伏心,心调能引乐。”要不
然的话,自己连自身的心相续都未曾调伏,还要整日气急败坏地诅咒、评判别人,
那样又何能达到心境的快乐呢?
说到藏传佛教对如来藏、阿赖耶的看法,据我所知,在藏密的多个教派中,
一般说来大家皆认为,名言中是不破如来藏及阿赖耶的存在的,因阿赖耶原本就
是种种习气之所依。藏地公认的文殊菩萨之化身——全知无垢光尊者,在很多部
论典中都详细解说了阿赖耶与阿赖耶识的区别,以及如来藏与空性之间的本质关
系,有缘者当仔细阅读并深思之。别的藏地高僧大德,诸如全知麦彭仁波切等人
都再三撰著过有关阿赖耶与如来藏的论典,并在其中非常清楚地指出了观待如来
藏与空性的原则:当我们在抉择法界的空性本体时,根本不可能承认阿赖耶、如
来藏的实有,因胜义中不会存在任何实有的法。这一观点并非藏密的邪知邪见,
它原本就为佛陀亲口宣说。《般若八千颂》中就有云:“诸法如幻如梦,超胜涅
盘之法如若存在,亦如幻如梦。”
因此,藏密在抉择空性时绝不会成为所谓的断灭派。如果不能理解佛经中所
说的世俗中有如梦如幻的显现,胜义中万法的本体必须抉择为空的论断,则一定
不能理解经典中一时说空、一时说有、一会儿讲生灭、一会儿又说无生无灭的密
意。表面看来似乎有矛盾之处,若能圆融显空、现相实相之间的不二关系,则所
谓的矛盾处处都可以互通无碍。
并且藏密祖师大德中也从未有人“执取无妄想之灵知心(意识)以为不生灭
心”,众多大德均一致公认,意识的本体不生不灭,但在显现上则刹那生灭,根
本不应妄执。而且这并非是藏传佛教的“独门邪说”,佛经中早就表述过这一观
点。不知萧平实先生都是在哪一本藏密论典中看到过这种说法,也不知究竟是哪
一位藏密大德被萧先生发现“执取”过这种观点。
若将不生不灭理解成常见外道之见解的话,则《三摩地王经》中的说法就大
可怀疑了:“无罪具十力佛陀,尔时宣说胜等持,三有众生如梦境,于此不生亦
不灭。”萧先生经常都会说这个是断见,那个是常见,而他所据以做出判断的标
准又往往与佛经大相径庭。故我特别想请教先生的是:你所谓的常见是以什么作
为认定其“常”的基础?它与断见的分野又到底在何处?如果根本就不建立自宗,
只是一味信口开河地广说别宗之过失的话,这种做法确实无有任何实义。古代的
高僧大德早就说过:“圣士观察自过失,劣者观察他过失,孔雀观察自身体,鸱
鸮给人起恶兆。”真正的藏地祖师大德各个都会引用教证并善加推理以建立自己
的观点,他们从不知指手画脚为何物。当他们论述阿赖耶、如来藏的存在理由时,
完全是从佛法的一个层面上展开如理如法的论证;而当他们否认阿赖耶、如来藏
的实有时,又是从佛法的另一个层面上展开同样合情合理的阐释。
另外,萧平实先生将月称菩萨、寂天菩萨称为“密宗”导师的说法也颇值得
商榷。如此称谓,让人感觉这两位圣者似乎来自藏地,仅仅属于藏密佛法之体系。
若详加分析,这种看法显然站不住脚。月称菩萨的《入中论》中,重点分析了凡
夫三地、菩萨十地直至无学地之间的种种境界,并宣讲了十波罗蜜多的深刻内涵。
本论所依据的佛教经典即是《十地经》,如果把月称菩萨当成执常见论之断灭法
的代表人物,那么《十地经》又该被先生判定为是何种常见抑或断见典籍?而寂
天菩萨《入菩萨行论》之十品内容,其立论之基依然是建立在对六度法门以及菩
提心的阐述上。若以为六度乃断、常法,则恐大乘佛教一切宗派无不离断、常两
边了。另外,稍有佛教常识者都知道,月称菩萨、寂天菩萨实乃印度中观论师,
千年佛教史上还未曾有人将之罗列在密宗祖师名下。看来先生是该好好看看《印
度佛教史》与《藏密佛教史》了,要不然,此类令人匪夷所思的笑话往后很有可
能会再度出现。
这些道理原本也并非深奥费解,只要自己能深入经藏,能依止真正的大善知
识,通达如来藏、阿赖耶非常非断、非有非无的本质特征就不会是一件难于登天
的不可为之事。可叹末法时代,世人大多愚痴不明,一有外表“标新立异”之学
说问世,往往就趋之若鹜、奉若神明,以致指认月称菩萨为常见论之断灭外道的
这种观点都能大行其道,这不能不令人为人群的盲从而痛感悲哀!
作为佛教徒,我们都知道得人身不易。正因为如此,人人都应该努力对这一难得之宝贵资财善加珍惜与利用。一失足成千古恨,再想回头,怕已是万劫不复。
在面对一切有可能招致谤法之嫌的言论时,重要的不是看提出此种言论者的名气,
也不是看这种言论外显的所有“新颖”之处,而是要以教证理证来衡量它真正的
内在价值。人云亦云不是一个佛教徒应有的行为准则,因为当最后的生死关头到
来时,还是佛陀的那句话说得最干脆:我们是自己的怙主。所以,在不了解佛法
奥义的情况下就匆忙跟随别人妄加讥评,此种作为实在没有发生的必要。
嘴巴倒是长在自己的脸上,但心一定不要握在别人手里。
萧平实说:错悟佛子不解佛地真如方能与别境五心所相应之理,误取空明觉
知心为真,见道且无,何得自称为大活佛?月称、寂天、莲花生、宗喀巴等辈,
于凡夫身中之阿赖耶识尚未能知,未是见道,何能知于佛真法身?观今全球密宗
诸师,不论在家出家,迄未见有已入大乘见道位者,尚非别教七住菩萨,何得尊
为活佛、法王?
答:萧平实先生说莲花生等辈尚未能知凡夫身中之阿赖耶识,对此观点,我
们绝难苟同。不知先生是看了莲花生等大师们的论著以后才得出这种见解,还是
根本就未曾拜读过他们的经论著作,只是自己随意臆测出这么一种观点?也就是
说,他们的经论中有哪些语句让先生感觉到他们尚未知晓凡夫身中之阿赖耶识?
还是那句话:请拿出具体的证据!否则,一些既不明真相又不看经论之人,读了
以上不知是从何处得出的观点后,很有可能将之奉为圭臬,以为这就是真正的圣
者面目。若出现这样的情况,则误人子弟之过怕是谁也担待不起。
换一个角度来说,不知凡夫身中的阿赖耶识一点也不值得大惊小怪,佛陀在
《大般涅盘经·如来性品第四之五》中对此问题早已表述得清清楚楚:“善男子,
如是菩萨位阶十地尚不了了知见佛性,何况声闻缘觉之人能得见耶?……善男子,
譬如有人在大海中,乃至无量百千由旬,远望大舶楼橹堂阁,即作是念:彼是楼
橹,为是虚空?久视乃生必定之心,知是楼橹;十住菩萨于自身中见如来性,亦
复如是。”由此可见,不仅十住菩萨对如来藏犹如“醉人欲涉远路,朦胧见
道。”,即就是十地菩萨也未能完全通达。
至于莲花生大师等人到底是大菩萨还是与佛陀无二无别,所有正信佛教徒心
中都会有一杆公平的秤,这秤上的准星也绝不是由萧平实一个人来校对的。不过
若按他本人的口气来看,似乎他自己早已位登十地以上了,否则也不敢如此口出
狂言。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却是,像他这种没有任何教证根据及严密逻辑推理,
甚至连被批对象的“罪状”都列举不出来的论证作风,我们在任何一个登地菩萨
的著作中都不可能找到。
再看他对密宗祖师的评价——“观今全球密宗诸师,不论在家出家,迄未见
有已入大乘见道位者,……”对此,我们还是要老生常谈地问一句:你凭什么得
知他们都未入大乘见道位?是靠了现代化的科学仪器,还是现量见到?抑或依凭
可靠的比量推论?或者有有据可查的教证?如果以上条件全都不具备,那这种论
断就无异于天方夜谭,除了愚痴者以外,有谁会把此种空穴来风似的论调当真?
如果有人从未深入过显宗中的任何一个宗派,从未在闻思的基础上脚踏实地地实
修过,但他居然就敢斗胆评论说,在显宗自古及今的所有修学者中,无一人堪为
登地菩萨。如果有人这么说了,他所说话语的可靠性到底又有多大呢?别的不说,
单以汉地古往今来的往生人数来讲,就已是举不胜举了。这其中有无数个修行人
在临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显示出各种各样令人信心倍增的瑞相,仅此一例就足以
驳倒显宗无大成就者之说。同理,在藏地几千年的佛教发展史上,亦有无数位临
终往生者为我们示现了数不清的圆寂奇迹与瑞兆,宁玛巴更有众多的虹身成就者
在世人眼前演绎出一幕幕活生生的将自身消融于法界的成就景象。此等记载遍诸
密宗各大教派的历史,而且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事例也举不胜举。
如果萧先生本人未接触到密宗见道位以上的圣者,那只能怨自己因缘不济,
怎能因此就否定密宗所有的修行法门及各位依之而得到解脱的人士?凡夫的眼睛
能看多远?恐怕连老鹰的目光都比不上;凡夫可以了知的范围有多大?若超出自
己能够驾驭的有限的世界范围,深入任何一个陌生的领域,恐怕对大多数人来说
都会陷入茫然、恐慌的境地。所以,若以自己的耳闻目睹及分别念为探索出世间
究竟智慧的唯一可靠之工具,最终的结局只可能是自欺欺人而已。
只相信自己的眼耳鼻舌身意,这一点实与顺世外道的典型理论如出一辙,他
们就是因为看不见后世的存在因而否定有来生的。佛教徒如果把自己的认识水平
降低到顺世外道的理解层次上,于己、于他之终极解脱都毫无利益可言。
以自己的判断标准为准绳去衡量别人的实际证悟水平,这是一种非常不明智
的做法。因众多的佛教经论中都曾指出过,别说大成就者了,即就是显现上的一
个普通人,他种种外显作为的本质也非我们言谈思量的对境。《勇士等持经》中
说过:“吾等应将一切众生观为佛之形象,以凡夫无法了知何者相续成熟、何者
相续未成熟之故。”释迦牟尼佛在《宝积经》中亲口宣说道:“迦叶,吾与同吾
者可了知法与补特迦罗,凡夫不了知法与补特迦罗。”
如果按照《宝积经》的说法进行推论,则评判全球密宗导师中无一人位登见
道位的萧平实应属与释迦牟尼佛同一境界的又一佛陀了。作为佛教徒,我们是应
为此感到欣喜若狂,还是深感痛心与可叹?那就每人心中各有一杆秤了。不过可
惜的是,当今世界上,心中没有这杆是非标准秤的人实在太多太多。如果是智者,
他当然不会放弃佛陀的金刚语、谛实语而去追随一个狂人的呓语,但愚者就不会
如此取舍。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在这种状况下,我们只能希望:
不论你轻信别人已到何种程度,但对一个佛教徒来说,听佛陀的话无疑是最
保险的。而佛早就告诉过我们了:不要妄加观察、不分青红皂白地评论任何人,
更不应随意就对圣者做出花样翻新的批倒、批臭似的“崭新定论”,因看清楚、
读明白一个人的相续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稍有不慎,诽谤的过失及它必定
招致的恶果就只有当事人以及摇旗呐喊、推波助澜者自己去长劫品味了。
萧平实说:密宗里的道次第颠倒。可能有很多人来到这里以前,曾在很多道
场学过宗喀巴所著的《菩提道次第广论》;有些地方讲略论,没有讲得那么详细。
可是宗喀巴他们把道次第弄错了,他们以为二乘法修完后就要修唯识学,最后才
是般若中观,因为他们认为唯识是不了义法。他们不晓得唯识是一切种智,他们
认为应该在学过唯识以后才修学中观——中观是最究竟的法。然后黄教中又说应
成中观比自续中观更究竟,超胜于一切显密宗派。他们的佛道次第其实错了。般
若中观只是第一义谛的总相智与别相智,唯识是通达了别相智与总相智之后才能
修学的种智,修学种智才能让你成佛,显教的般若经所说中观无法让你成佛,只
能让你入见道位得总相智与别相智;可是密宗不晓得第一义谛内涵,颠倒了次第,
这也是他们的一种邪见。此外宗喀巴的《菩提道次第广论》中所说的般若,并非
佛法中的般若,是他们自己妄想的无因论的“般若”,不是佛法,大家不可信受。
答:宗喀巴大师的《菩提道次第广论》,全篇讲述的都是显宗的道次第,不
知萧先生是因为没看过宗大师的此论,还是根本就分不清显密之间的区别,故才
颠倒乱言曰:密宗里的道次第颠倒。如若想了解宗大师对密宗道次第的论述,可
阅读大师所著的《密宗道次第广论》。欲行评论,但却无的放矢,在靶子都没立
起来的时候就乱放一气,最后的结局恐怕只能是伤人害己。
至于说宗大师等人主张在学完二乘法后马上修学唯识,接下来再修习中观,这种观点就更是令人不知所云。认真学过《菩提道次第广论》的读者都知道,宗
大师根据阿底峡尊者的《菩提道炬论》而广论了三士道的修学次第。其中的中士
道结束后即转入大乘道,哪里讲过所谓的二乘法修学完毕后即当转入唯识的学习?
宗大师再再强调的一直是先发菩提心,并用菩提心摄持修行者一切身语意之举作,
且在六度四摄中落实真正的菩萨行。若发不起菩提心、不愿行菩萨行,再学般若
中观或唯识又能带来多大的实际利益?
谈到唯识和中观之间的关系,熟悉藏传佛教的人都知道,藏传佛教历来将唯
识分为随教唯识与随理唯识两大派别,不加分析地把中观与唯识拿来硬性比较,
恐怕应算一种颟顸笼统的做法。我们所说的随教唯识是以无著菩萨、世亲论师为
代表人物的,这种唯识宗派实与中观的究竟空性见解无有任何本质区别。在这种
前提下,再来高喊二种次第的孰先孰后,岂非太没意义?而随理唯识则承认心性
的明清实有,若按照释迦牟尼佛的了义经论抉择,此种唯识宗派当属不了义的宣
说暂时观点的不究竟之派别,是一种方便法门。藏传佛教认为随教唯识的观点就
是究竟、了义的观点,其与中观何曾有过谁高谁低的区别。而随理唯识的看法才
是不了义之说,与中观方才有一个究竟与否的区分。因而在未通达唯识的真实本
意之前,请不要妄加评论它与别宗的区别,因你连自己欲大力弘扬的宗派的门类
都搞不清楚,如此一来,人们必定要对你的内在智慧表示怀疑。我们不禁要问: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还有一点也让人对萧先生的论断哭笑不得。即他认为密宗中的黄教把应成中
观抬得太高,不仅高过自续中观,更超胜一切显密佛法。这种论调恐怕以后会成
为佛门的一个千古笑料,先生本人倒有可能因此而被佛教史记上一笔。因在藏地
自古及今的所有佛教宗派中,从未有任何一个宗派认为中观应成派超胜显密一切
佛法。比较一致的看法是,密宗普遍认定中观应成派在显宗中属抉择最究竟空性
本义的宗派,其见解在显宗中是最高的。但从不曾有藏密的宗派认为应成派已超
越一切显密教派。说应成中观是最究竟的显宗般若法门有充分的教证及理证根据,
但说密宗或黄教认为其已超过所有显密教法则无任何可靠依据。
萧先生还说到了“总相智”与“别相智”的问题,在这一问题上,他又犯了
一个概念性的错误。因他论述的对象是藏传佛教,而按藏密普遍接受的因明学理
论来解释,所谓的“总相”指的是可以在心中忆念的概念等无实法,能了知总相
的智慧则是一个人的分别念;而所谓的“别相”则指的是五根识现量亲见、亲闻
等的境界。如果说佛还有“总相智”的话,就会有佛陀执著无实法的概念这一过
失。这两个“智”大概可能是萧平实先生自己随意臆造的名词吧,也许他自己根
本就未了达总相与别相的内涵。在佛法中,这两个概念恐怕并无可靠的教证依据。
再者说来,如果真像先生说的那样,只有修学唯识方能成佛,那我们就要问
一问了:释迦牟尼佛当年苦行修道、并最终证悟成佛时,都向哪些上师请教过唯
识法门?
至若修学般若中观能不能让人成佛,释迦牟尼佛早已在无数经典中明确回答
过这一问题:《心经》云:“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密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
提。”;而作为汉地流传最广的一部般若经典,《金刚经》中则说到了读诵此经
所可能带来的一切暂时与究竟之利益:“复次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
此经,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则为消
灭,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大智度论》中也说道:“诸佛及菩萨,声
闻辟支佛,解脱涅盘道,皆从般若得。”……面对白纸黑字的诸多佛经,不知先
生为何还要说“显教的般若经所说中观无法让你成佛”?到底是谁在颠倒黑白、
错解佛意?
萧先生又说宗大师在《菩提道次第广论》中宣说的般若,并非佛法中的般若,
是一种“无因论”,乃自己妄想的般若,并因此号召大家不可信受奉行。在我看
来,不可信受奉行的恰恰是这种是非混淆者的妄想与邪说。无因论否认因果以及
前后世,他们根本就不承认因缘所生法的存在,以为万法皆无因而生、无因而灭。
萧平实把宗大师宣说的无实空性当成了断灭空,并因此而将宗大师的善说与无因
论划上了等号,这只能显示他自己的无知。在在处处,宗大师都在宣示人身难得、
寿命无常、因果不虚、轮回恐怖而痛苦等佛法正理,明眼人只要一看宗喀巴大师
的书就能明白这其中到底在讲什么,是非到时即可一目了然。特别是在论述有关
般若及胜观的部分,宗大师更是以大量的佛教经论以及完全符合佛法大义的逻辑
推理,进行他所欲阐发的一切论述。他的观点全都有佛经的支持,具体例证此处
就不再广引。
另外,宗大师乃释迦牟尼佛亲自授记过的人物,岂能被萧先生一句话就剥夺
了其佛法导师的地位。佛陀在《文殊根本经》中亲口宣说道:“于我涅盘后,大
地呈空无,汝以童子身,广弘吾教法。雪域圣地处,建具喜寺院,……”而宗喀
巴大师恰恰被公认为是文殊童子的化身,且在拉萨创建了甘丹(具喜)寺,并使
佛法宝幢高高飘扬在藏地的每一个角落。对这样一位对佛教做出了巨大贡献的文
殊菩萨之真实化身,我们没有理由不表示由衷的恭敬。再看某些对佛法无丝毫贡
献之人的种种丑态百出的表演,我们只能在心里默默祝愿:赶快把你那因无知而
高挂起来的邪说的帷幕收回去吧,否则只能落得个人所不耻的下场。这种表演真
真切切像一个人正用自己语言的宝剑费力地切割自己的脖子,表演者越是卖力,
观者就越发感觉到荒唐、滑稽。
总之,一种无有任何教证理证的说法才是真真切切的邪说、歪理,我们用不
着煞费苦心地揣摩提出这种论调之人的真实用心与目的,还是那句古诗说得好: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一切不符合佛法真理的说法,不管它给
自己披的是多么绚烂的外衣、拉来多少佛教的名词,在时间的无情磨砺下,它们
终将暴露出自己苍白的本质。

